“阿且?绝对不能看走眼,而让厉氏的子孙受苦。”
杜且还没开口,厉出衡已经很不要脸地回道:“以她看上孩儿的眼光,不会差到哪里去的。”
王氏半晌才反应过来,端肃的脸上难得漾开一抹笑意。
从王氏那里出来,厉出衡去了厉以坤的书房,而杜且则带着白芍上街,购置年节的东西。
街市熙熙攘攘,热闹非凡,杜且刚买好东西就看到虞氏带着晓风,晓风手中拧着一堆的东西。
“嫂嫂都买了什么?怎么这么多东西?”杜且迎上去。
虞氏把她拉到一家客人稀少的茶馆。小声对她说:“不出意外的话,年后复朝,阿战外驻的旨意就会下来,年前我正好把东西都购置妥当,以免旨意一下,立刻动身。我会因为没有收拾妥当而被强行留在京城。”
“是不是父亲?”
虞氏说:“公公最近一直和他的几位部下关在书房里,也不知道在谋划什么,你和厉郎要当心。”
“他还能做什么?厉郎如今是工部侍郎,他若是对他不利,就是谋害朝臣,不再是像当日那般主动投案就能解决的的。”
“话虽如此。可上过战场的武将都是亡命之徒。他们经历过生死,已经没有那份畏惧之心。而公公想要搏前程似锦,就必须依附于太子。其实也不一定太子,但他认死理,觉得东宫一定是未来的天子。可事实上,谁都能是天子。不是吗?”虞氏早就看得通透,她自幼出入宫门,对宫中的争斗可谓是了若指掌,圣人不就是弑叔夺位,才有今日的天下至尊之位。不到最后一刻,谁也不会知道结果,可什么时候又是最后一刻?“京城有很多的传闻,都是关于河东厉氏的。有传闻说,武帝曾与厉氏有过约定,安排他们离开京城,卸去一身荣光,蛰伏五世再出,择主而立。”
杜且愣了一下,反问道:“嫂嫂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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