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臣要和别家女君出入才算正常吗?”
太子气得又欲挥鞭,纪澜跨前一步,“殿下,太子妃还在含元殿。”
太子睨他,目光又回到杜且身上,她仍是跪得笔直,不曾抬起头看过他一眼。他的目光更是阴鸷,调转方向,用力催动胯下的骏马,直冲宫门而去,也不管厉出衡和杜且还跪在冰天雪地之中。
回程的路上,虞氏与纪太夫人携伴,回了一趟大将军府,今日的事情,她需要向祖父讨个主意,杜家与虞家不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而杜且则由厉出衡送她回家,虞氏也是想因此坐实他二人的关系,即便是有所谓的男女大防,可他们已经定了亲。不该受这些陈规旧俗的限制,更何况杜如笙和太子……
杜且一路上都是神情恍惚,坐在温暖的车内不发一言,厉出衡也没有主动与她交谈,只是把一个白芍备好的手炉塞进她手里,把她身上碍眼的披风拿掉,换了一件他常备却很少穿的大氅。
做完这些,他敲了敲车窗,对阿松道:“等一下你把这件披风送回清远侯府。”
杜且这才回过神来,“不必专门跑这一趟。”
厉出衡道:“难道还有顺便这一说吗?”
杜且想了一下,侧头看着他,“他是我义兄,纪太夫人认下我这个义女,有了这层身份,太子妃或是别的什么人想欺负我,也要多思虑一二,不会贸然做出欲置我于死地的事情出来。”
“义兄?”厉出衡眉峰微抖,“我能反对吗?”
虽然他知道这对杜且有利无害,但若此人是纪澜,他还是直觉地抗拒他的存在。
杜且噘起嘴,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,遗憾地告诉他:“好像不行,纪太夫人已经先行到杜家,与母亲商议。”
厉出衡瘪嘴,“那可别希望以后我会和你一样称呼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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