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氏抬眸瞥了一眼,不容置喙地说道:“你与清远侯的婚事,必须尽快定下。”
杜且淡然地坐下,掸了掸裙上未见的灰尘,“要我嫁,也可以……”
纪澜前脚跨进屋中,后脚僵在原处,进退维谷。
杜且并未转头,可地上倒映着纪澜挺拔的身影,想忽略都难。
贾氏冷道:“事关你父亲的生死,你不嫁也得嫁!”
“若是我嫁人就能解决这件事,儿理应尽孝。可母亲要我嫁予侯爷,难道说侯爷就能救爹出来?据女儿所知,父亲乃是触怒了太子,才遭此大难。而侯爷与太子是表亲没错,但也不能做太子的主吧?母亲若是要女儿嫁人,不妨把女儿嫁入东宫吧!”
纪澜闻言大骇,蹙眉走进去,“请恕本侯无礼,本侯想与女君单独谈谈,不知夫人可否行个方便?”
贾氏挥挥手,“去吧,非常时行非常事。”
杜且撩袍起身,率先走了出去,纪澜跟在后面,薄唇紧抿,似是动了怒。
行至荷花池边,杜且骤然转身,率先发难:“若不是你把我父亲弄去给那人张罗马匹,他又怎么摊上这件事情?这是一场本该太子获胜的比赛,可因为你的缺席而令那人输了比赛,因此迁怒于父亲。你还有何颜面以此事要挟我嫁给你。”
纪澜怒意全消,急急解释道:“本侯并未要挟,是夫人非要让你嫁过来。”
“你亲自上门,不就是存了这个心思?你不需要开口,我娘自会把我洗干净送过去,只要你能救我父亲出来。”杜且望向那一池发臭的荷花,厌恶至极,“前世今生,我都逃不过那人,侯爷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?你即便能改变一些事情,可改变不了命中注定。”
“是以,你还是会嫁给我。”
杜且冷笑,“不,我最终的归宿是厉家小郎,你不会忘记了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