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是渐渐浓墨的暮色,车窗内是这个人温润迷人的笑容。
人生中有太多抉择,若这时候要肖宁选,他一定选车窗内这片此刻只属于自己的风景。
肖宁推开车门跳下车,回头朝车内的封城挥了挥手,“路上小心。”
封城回他一个笑容,肖宁便转身进了院子。
黑色的汽车在狭窄的巷子里无法调头,亦如它的主人一般,即使知道前路并不宽敞,却仍是一头往里栽。
任何一个动了私欲的人都形同傻子。
谁又能说不是呢?
肖羽因为哥哥出去几个小时才归家表示强烈不满,见肖宁一回来,立刻拉着他的手,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,像被抛弃的小狗,“哥,你去哪里了?”
肖宁扬了扬手里的木盒子,是刚刚下车的时候封城塞到他手里的,“我出去给曾祖母买把新梳子,凌波呢?”
“凌大哥已经走了。”肖羽从哥哥手里抽出木盒打开,立刻被里面做工精巧的梳子吸引住了目光,叫道:“哥,这把梳子好漂亮啊,这颗珠子是宝石吗?”
肖宁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见它好看就买了。”中间自动省略自己一分钱没花,倒是花掉了封城的一个唐三彩。
唐三彩自然比一把梳子值钱多了,虽然据说这梳子是镇店之宝,不过正如封城所说,莫南明显是赚了。
煮饭阿姨已经将晚饭准备好了,肖宁走进正屋,曾祖母正坐在椅子上看电视,她年纪大了,视力自然不如从前好,还好耳朵还算好使,即使看电视屏幕里的影象都是模糊的,里面的声音却听得真切,肖宁倚在门边,一脸浅笑的看着灯光下的曾祖母,愈发觉得她年轻的时候是一位淑女,温柔、高雅、敢爱敢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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