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现场混乱,监控室里的保安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,看到老王闯入,纷纷掏出甩棍,不错,我大清控制严格,他们这有这些玩意儿。
三个保安如临大敌,老王再也不能藏着掖着,把自己的佩枪掏了出来,打开保险,沉声道:“谁敢动打Si谁!”
当啷!当啷!三根甩棍掉落的声音。混饭吃而已,这些号称是退伍军人,碰到亡命之徒,全都吓得快尿了。
“全部面对着墙站好,谁敢回头我打Si他!”为了保持威慑力,老王不停地拿打Si人说事,很奏效。
身为军情处的情报分析员,老王很快就找到了监控数据管理界面,但是缺一个密码,他看了看监控设备的厂商的logo,飞快地回想自己的业务知识——所有的民用监控设备都有万能密码。
将手枪放在一边,老王飞速地试了几个通用密码,老天有眼,终于撞对了一个,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,所有的数据进行删除,还用特工才知道的特殊方法把数据区给撸了一遍,保证连专业人员也无法恢复。
他又威胁了一遍“打Si你们”,然后悄悄地退出了监控室,戴上墨镜,从地下车库溜之大吉,还好自己还没有车,否则马脚露得更大,他离开心切,三步并作两步走,耳边已经传来了警笛的呜呜声。
“超市里T0NgSi人了!听说肠子都掉了一地!快去看!”一个少年兴奋地招呼着自己的青梅竹马,不,竹马竹马,撒开脚丫子往老王的身边飞奔而过。
……
灯光氤氲,气氛旖旎。
不过,眼前这两位都无心浪漫,他们,一个是眼睛红的,一个是脸上的瘀伤红的。
“你的眼睛……”“你的脸上……”他们同时开口,又同时闭嘴。
老王把一只手一摊,做了一个lady-first的姿态。
伊芙琳:“听到一个故人的坏消息,不过没事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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