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赵润成早就把她这个低产的编剧鄙视了一百零八遍了。
但是果真却还是有将有趣的事情牢记的习惯,专栏她也继续更新着。
“我现在非常庆幸我当初没有打退堂鼓,其实很多人工作的状态和私底下完全不同。我老婆和我都是非常爱吃的人,我们的厨艺不相上下,不才,我一直比她好一些,她常常不服气,找我挑战,但是每次都败下阵来。
她说喜欢我做的菜,我也就不介意,做一辈子菜给她吃。”安宰言的话说得这样平常,自始至终从来没有去提过任何一句差距之类的话。也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差距。
果真心服口服,这个男人虽然安静,但是身上有着非常温暖的力量。
这种力量。让他可以将一个女人牢牢抓在手中。
“听完我们的了,也该讲讲你的了,你好像不是韩国人,嫁到其他国家不害怕吗?”韩佳仁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果真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将安宰言的故事听进去了,因为果真发现她好像有些不以为意,似乎不相信男低女高能够得到幸福。
看着两双期待的眼睛,果真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,她随意捡了一些事情说着,三人也就算熟悉了。
下个星期一。三人还会再见面,所以各自留了联系方式后。便散了。
今天是果真的生日,她是过农历生日了。所以昨天张庚锡能够记得,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,她只对金智浩说过她的农历生日,以前她当助理上写的生日是公历的生日,在果真的老家是不作数的。
从小到大爸妈都是按照她的农历生日来给她庆祝的。
老妈已经打了电话来,让她叫上朋友回家吃晚饭。
张庚锡却说要带她去个地方,让她在酒店的房间里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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