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。轻轻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,见她额头也远远没有刚才那么烫。轻轻吁了口气。
突然果真的受轻轻抓住她的手,再自己脸上摩擦着。闭着眼睛轻轻的呐呐细语道:“欧巴,我好像生病了,我身体很不舒服。”
只是如同蚊子一般细弱的叫声,张庚锡听不清楚,便将脑袋凑过去,“果真,你怎么了,你哪里不舒服?”
果真嘴里说这话,一双手却如同藤蔓一样缠住了张庚锡的脖子,将他一把带入自己的怀中,酡红滚烫的脸颊在他脸上轻轻的磨蹭着。
张庚锡全身颤了一下,他不想这样不清不楚的,“你知道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?”
抬起头在她耳边轻轻的问道。
果真摇头,然后又点头:“我病了,带我去医院。”
“好……果真,我们去医院。”张庚锡看着果真现在这个样子,鼻腔酸酸的,他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女人这样的受罪,决心带她去医院看看,于是一只手放在她的脖颈下,一手放在她的大腿下面,打横将她抱起。
“张庚锡,你个王八蛋,放我下来……我要去医院。”果真咕哝道。
他一脸无奈,这个磨人精真是够磨人的,“我是要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我的药就是你,我要你亲我……”果真的话,让他愣住了。
这样的话果真清醒的时候,她一定不会说的,显得是这么的弥足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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