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听到果真的话,干脆利落的忙活起来,“你帮我弄干净点。我买些别的,待会儿再回来拿!”果真一边吆喝着,一边拉着张庚锡往巷子深处走去。
张庚锡虽然满腹牢骚,但是不敢说话,怕自己一张口引来更多的侧目。
买了葱姜蒜,又买了猪肝和血皮菜和其他零零碎碎好多东西。
果真这才到鱼摊子那边付钱,结果双手拎满了东西,张庚锡犹豫了一下伸过手,鱼摊老板毫不犹豫的把挂着鱼腥味道的两个大袋子递给了张庚锡。
鱼死得有些不甘愿,虽然鱼鳞去干净了。时不时鱼尾还拍打着塑料袋,吓得张庚锡连忙把塑料袋放远了一些,又顾忌着鱼摊老板打量和嫌恶的眼神,不觉有些尴尬。
走了几步,张庚锡问到:“就这些东西。哪里拿的出手,我带了两瓶清酒,但是放在酒店了。”
果真搞不懂他去自己家带什么东西,按照道理讲,这些日子多受他照顾,请他吃顿便饭多正常的事儿啊!
但是张庚锡有自己的算盘,很多印象都来自第一面。他可不想自己留下寒酸小气的印象。
“你们这里什么酒最好?”张庚锡看到一个类似卖酒的门面问到。
“五粮液,茅台,怎么了?”果真奇道。
张庚锡听罢便拉着果真,对着果真说:“你跟老板说要一箱五粮液,一箱茅台,最好的。”
果真奇道。“你疯了,贵这个咱不说了,这要喝到什么时候去?”
年轻的老板娘摇曳着身姿过来,听着两人说着她听不懂的外语,满脸疑惑。
“你就照着翻译就行。然后叫老板跟着去送货。”说完还狠狠瞪了果真一眼,一副你懂个屁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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