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着便赶紧招呼了张庚锡朝着小公园走去。
两人来到公园,四周静谧黑暗,果真摸黑找了根长凳招呼张庚锡坐下。
凌晨的温度,呵气成冰。果真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也不住瑟瑟发抖,穿着黑色风衣的张庚锡,把风衣的领子立了起来,摘下墨镜。脸上的表情看不详实。
果真很怕张庚锡会生气,是他自己跟来的,管他的,生气就生气吧。
解下围巾盖在张庚锡腿上,他那双老寒腿,这种天气怕又该遭罪了。
张庚锡没有搭理果真细心的动作,而是盯着表,似乎在等一个时间来。
分针和时针重合,正是凌晨五点,张庚锡转头在果真的脸上轻轻留下一吻。然后侧过头去,示意果真也亲一下。
果真冷不防的被张庚锡啄了一下,不禁懊恼,张庚锡侧头的样子,却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吧唧。果真也亲了一口,但是表情却是一副,你最好有个解释,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的表情。
张庚锡却没有解释的意思,把腿上的围巾撤下来,然后认真的给果真围上。
果真还在疑惑,在他探过身来的同时回过神来。这样的亲密她很不适应,略有些扭捏的想去推开他,忙说道:“我我我,我自己来,自己来就好。”
“别动。”张庚锡低沉的声音在黎明之前的夜空听起来充满诱-惑,让人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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