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庚锡在赌气,赌气自己觉得如此可爱的对话他记得,而她忘了;赌气自己觉得快乐的相处,她居然觉得是困扰;赌气自己已经连续试探了四次,但是果真仍然是无动于衷,一次次让自己挫败,挫败得产生下一次继续试探的勇气的周期也越来越长。
张庚锡的脸凑得很近,气息打在果真的脸上,但是夜盲症让果真并看不清张庚锡的表情。
只是觉得这个吻,有些突兀,应该说不是吻,而是啃咬。
果真紧闭着嘴巴,张庚锡有些气急,使劲儿试探,果真一边推着张庚锡一边来回摆头,只是弧度不大。
因为她现在脑袋里面一片混沌,一直有个疑问,他这是怎么了?
并没有什么太过激的行为,她想像电视里面一样撒狗血的大吼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你放开我。”
但是现在是一个演电视剧的人在这么做,她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这场景了,只是回避着,紧闭着嘴。
张庚锡的嘴唇非常柔软,像果冻一般,但是果真并没有心思品味,只是在想为什么欧巴会性情大变。
一个连床别人坐了一下,都要赶紧抚平,然后介怀的人,不嫌另一个人的口水脏吗?
张庚锡见果真牙根紧闭,不发一言,而且完全不专心,更加生气,觉得自己受了非常严重的侮辱。
自己也算长得帅,不是,是非常帅,这个女的居然在走神。
“唉哟,欧巴,你在干什么?”果真嘴唇吃痛,张庚锡咬了果真一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