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连城说着李霁在含香楼告诉自己的话,浑然不知陈襄根本不在意李霁与之说了什么。
“你在路上遇到他,如何能跟他去?你不知他是什么人,对你存有怎样恶毒的心思?”
陈襄严厉地打断她的时候,她才发现,他的脸有多难看。
“他说能帮你保住天官府太宰之职,我奇怪他为何要帮你,所以才跟他……”
“结果呢?他是在哄骗你!”见沈连城被自己吓得愣怔了,陈襄的脾气方才缓和下来。他双手落在她的肩头,话语也变得温和,“阿蛮,以后再不能受他蒙骗了。他有多危险,你是知道的。”
他之所以大发脾气,只因为担心她的安危。
沈连城心头一热,也知错了。
虽然今天是没有发生什么,但若李霁真想做什么,她未必能安然脱身。
她靠着他,倚在他的膛前,柔声道:“再也不会了。”
“尊公,夫人。”白芷路过,见陈襄与沈连城相依在一起,不禁上前,柔声细语地向二人行礼。
沈连城忙退开半步,端正一家主母的姿态。
陈襄则是十分不高兴,毫不留情对白芷道:“没事在你屋里待着,出来瞎晃悠什么?”说罢牵着沈连城的手,带她直往世安居的方向去。
白芷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对陈襄的话,自是感到心寒的,对沈连城的妒忌之心,也越加堆积了些。
“白姑娘何必做那不可能之梦?”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君娴,心怀好意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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