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样执意抱着她,她动作太大,整个身子扭得变形了。
他躬身想圈住她的腰,又怕弄疼了她伤到腹中胎儿,只好从背后钳住她的双肩,有力的手臂就像两条坚固又不失柔软的肩带,固定住才不至于她受伤。
他个子很高,足有一米八八,她又瘦瘦小小,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,她不放弃,就乱踢着双脚,手脚并用,又刺又踢,一下又一下。
她发疯了一样,力气大的吓人,震得他抱着她在雪地里摇摇晃晃。
终于两个人侧着身扑倒在雪地里,溅起碎碎的雪片。
他的手臂松懈半分,像是要翻身。
他怕雪地太凉冻着她,她趁机一挣,抓起他的胳膊就是狠狠地一口,似要扯下一大块皮肉,唇齿间腥甜弥漫。
北辰染吃痛地“唔”了一声,声音极小,却让她动作一顿,面颊热热的,热热的液体在肌肤上蔓延,流成血线。
她这才发现,适才刺得他身上到处都是又深又长的血口子。
她自己的手臂也被划了深深的伤痕,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地往下流,开在雪地里,已经分不清是她的血,还是他的血,两个人都不知道痛了。
成千上万的雪片从天际如鹅毛般飘下,他的身体埋在雪地里半个,觉得又湿又冷,纯白的流云衫快要结出冰碴,这才意识到,即使做得平静,心里还是怕她出事,已紧张得一身冷汗。
或许,不是汗,是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