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君沉醉又何妨?只怕醒时断人肠!
北辰染单手攥着她掉落的油纸伞,二十四骨的油纸伞生生被捏裂,伞骨深深地刺入掌心,血一滴滴顺着指尖流下,连成线。
那个女人背对着他,看不到表情,但那剧烈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悲伤,绝望,挫骨扬灰。
北辰染想上前安慰她,哪怕只是唤一声她的名字,他担心极了。
可终究舌尖一卷将声音连同所有的情绪咽了回去,那个女人,此刻,并不想听到他的声音。
解释什么呢?
她不会想知道的。
既已如此,就这样吧。
北辰染冲侍卫们抬抬手,意思是可以将血泊里的那个人抬走了。
侍卫们却不敢妄动,因为那个女人出乎寻常地安静,如一只小兽伏在暗红的血泊中,一动不动,手紧紧地攥着凤靳羽的手指。
北辰染再一次抬抬手,侍卫们才大步上前,将凤靳羽抬了出去。
人都被抬走,她还安静地蜷缩在原地,好像傻了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唯见身上的纯白流纱被濡湿,一捏就能出血,仿佛被撕碎了丢在血泊里的废弃花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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