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会,永远都不会,皇上那样的人,最爱的只有自己,当年自己年轻的时候,或许还真有三分的情意在。
可现在,自己也是要四十的人了,年老色衰,皇上对她也就是这些年日积月累堆积出来的三分情意罢了,根本不能撼动皇上心里想要一个属于他血脉皇嗣的想法。
只可惜的是,儿子不是他想要就能要的到的,他想要,也要看自己是不是允许。
皇上花白的头发在孤零零的大殿窗户里吹进的风中有些萧索,他几年已经四十二岁了,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纪,可是如今膝下空虚,莫说是皇子,便是连公主也没有一个。
历朝历代,膝下如此荒凉的皇帝他是不是第一位?上苍这是在惩罚他吗?
“陛下,仔细风吹的头疼!”太监秦璐低声的劝一句。
陛下站在窗口的时间太长了,若是伤了身体如何是好?
“秦璐,你说,朕是不是错了?”皇上的语气有些酸楚。
秦璐一顿,皇上这是在后悔吗?可是,有些事,不是后悔了就能回去的。皇长子心里对皇上的怨恨,怕是不轻。
“罢了,秦璐,你准备纸笔,朕要写圣旨!”皇上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吩咐秦璐:“朕今日所写旨意在朕驾崩之前,除了你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是,陛下!”秦璐并不问一句。
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,这样的事儿,他其实也想避开,可能避开吗?
他不过就是个奴才,这些年,只对皇上一个人忠心,这便是他好好在宫中活着而没有死去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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