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不是这一次了,是十多年前就了。
当年如果不曾姑息,或许就没有今天的祸事。当年若是出面制止的话,说不一定,老二和老三就不会越陷越深!
可是当年的元溪才几岁?当不起家族大任,赵家要维持的地位,只能依靠几个。所以,他万般奈的情况下,才选择了不惜与蔡家交恶。
可是如今容不得他不姑息,几个已经不是当年那几个毫建树的小子了,现在他们羽翼渐丰,他实际上的权利越来越小了。
便是这一次禁足,如果不是怕把气死了,那两个孽子只怕也不会听从。可就算是在禁足期间,他们与外界还是有联系。
这件事不怪元溪,只怪他那几个狼子野心的,连亲嫂子亲侄儿都容不下,就为了那些可能得到的利益。
赵家缺钱吗?不缺啊,赵家嫡系的孩子哪一个不是锦衣玉食穿金戴银长大的?可既然不缺钱,为还要为了钱财伤天害理?难道,他们的人性已经被金钱腐蚀了吗?
他真是悔不当初,若是当初他好好的教导他们成为正直善良而不是只会算计的商人,或许不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“老爷子,你倒是啊。”赵老太太看自家老爷子不肯,十分不悦的开口催促一句。
都到了这时候了,老爷子是这样的态度?
“我说?到了现在我还有可说的?”赵家老爷子下炕,迈着蹒跚的脚步离开。
他老了,或许更需要的是休息……但是,他现在休息了,元溪办?那是最中意的继承人呢,短短,就做出那样的成绩,如果赵家在他手里,会比现在更加繁荣昌盛。
赵老太太看着赵老太爷蹒跚离去,挥手就将炕桌上的填白瓷茶具扫落地上。
饶是地上铺着地毯,可轻薄的瓷器终究碎裂成片片碎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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