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娃娃,让你拿着你就拿着,哪里来这么多的话?”乔氏板着脸说道。
林玉岫也不敢多说了,忙就顺着她的意思拿了东西去。乔氏走在后面,手里拿着一个大红绣花的荷包。等林玉岫到了家门口的时候,几个惯常帮人做酒席的媳妇子也已经到了,一个个的手里也都没空着。
不过林玉岫也没想这么多,只管开门进去准备酒席准备酒席。
很快,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,男的女的老的小的,几乎是村子里能走动的都来了。
能帮忙的就自己找活做,老的就坐在一旁喝水,小的在院子里撒欢,当真是热闹的紧。
这么大的场面,林玉岫家的三个锅肯定不够用,临时用石头在外面磊上三个灶一起搭上三尺大锅一起做,勉强算是够了。临时搭起的案子上面摆上各种食材,三五个人聚在一起做活。
蒸馒头的,切菜的,炒菜的,烧火的,炖肉的,都不用人喊一声。
随着馒头出锅,院子里热气腾腾的,糜麦的香味交织在一起,飘在小小的院落里,加上村里人难得闻见的喷香的肉味,让人忍不住就要流口水。
男人们也没闲着,一个个的不是帮忙打水,就是从自己家里搬了桌椅板凳,帮着安放,准备中午坐席。
林玉岫的堂屋里就只有简单的桌椅板凳啥的,空得很,正好能摆四桌,打算让村子里伤了年纪的老人们坐,其他的在院子里摆了八桌,一共十二桌。
院子里,十九叔公进进出出的忙着指挥,简直就比自己家里摆席还上心。那些活泼的小娃儿来来回回的跑着闹着,女人们说着笑着,男人们高谈阔论,好生热闹。
而大门口,也支起一张桌子,坐着村里的文化人林大岳记礼。
其实,按照林玉岫的想法,这一道程序完全是能省略了的,她能有今天,都是村里人帮忙的结果,便是连今日吃的萝卜白菜啥的都是村里人送来的,咋吃个席还要让村里人再花钱?
不过,十九叔公不同意,说这就是个礼,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今天给她暖房,也就是她搬家的日子,来的人不能空手来,要不然会坏了规矩,林玉岫也就只能罢了。也就是到了这时候,她才知道,为啥今天一大早乔奶奶一定要让她抱着一个大米桶到家,原来是这个道理。也难怪今天见了的每个人都手中拿着东西走进来。
再想想,村里的人随礼,也就是几文钱或者几个鸡蛋的事儿,林玉岫想想也就不计较了,这么多的好都受了,还怕多这一点?
开席之前,十九叔公带着林玉岫在灶房里上了香,又絮絮叨叨的念叨了半天,总之就是让灶爷照顾林玉岫小娃娃之类的话,最后让林玉岫磕头,这才算是礼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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