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新族长还没选出来,里正也空着,族里要不要办家伙什,我一个人也拿不定主意,等晚上回去商量一下再说,另外,我也得打听打听。”此时,吴良蛟看刘玲的目光,显的格外诧异,同时也想到刘玲在城里开的《致远斋》。
最近一直农忙,他也没进城,但《致远斋》的名头,他是听说了,据说,刘玲拜了五位隐姓埋名的高人居士,那闯关楼里的书画堪称一绝,里面的藏画诗,更是无人能对的上来,可见那五位高人居士,有多惊世骇俗。
刘玲知道大家都在观望,有吃惊的,有眼热的,也有不屑的,交谈的声音虽小,她也听见了一些。
垂帘笑了笑,便脱了鞋,拿着一字木扒,准备下田。
张严看她脱鞋,吓的连忙喊道:“夫人,您要做什么,吩咐我来做就是。”
周瑞锋看着翻地的效率,正满面红光,高兴的不得了,看玲子要下地,也吓了一跳,忙拦着道:“玲子,你下地做什么?这田里有碎石还有蚂蝗,小心伤着你。”
常在没上山为匪时,也是靠种地吃饭,眼瞅着刘玲要下地,五大三粗的调侃:“你这细皮nEnG肉的,能做啥啊。”
眼见这么大反应,刘玲尴尬的咳了两声:“义父,我是想示范一下给你看。”
其实田里有碎石什么的,她觉得很正常,至于那蚂蝗,她打心眼里是犯怵的,但又觉得,真要按她的法子来播种,光靠嘴说没用,她得亲自示范一下,这才y着头皮准备下田。
周瑞锋忙接过她手里的一字扒:“玲子,你来说,我来做,你别下田了,这田里脏的很。”
同瑞朗看了眼刘玲,也是默不出声的卷了K子,准备下田。
刘玲眉角跳了跳,摇头驳道:“义父,我又不是没下过田,再说了,这田那里脏了,人靠天生地养,没有地,那来的粮食,给我吧,我来准备稻种田。”
说完,刘玲脱了鞋,撩了襦裙,就踩进了软绵绵的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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