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好奇,在这古怪的攻关规定下,到底还有多少让他们吃惊的东西。
而有钱的富商们,就觉得,这简直就是他们的福音。
天下间多少文人墨客,大儒学者,自命清高,不肯将字画卖给他们这些腹中无墨,但又想附庸风雅的人,那怕他们一掷千金,对方都视钱财为粪土。
因此,他们往往想收藏些名画名作,拿来当传家宝时,都要想尽千方百计,如今《致远斋》到是没了这些条条道道,只要说出藏画诗,这还不简单?
大不了,今天他们先把画看了回去,然后再找人集思广益,说出画中的诗来,到时,他们就可以把名画抱回家了。
月涵生早就听得不耐烦,挥了挥袖子便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道:“我师傅究竟在哪?”
沈沅按刘玲的吩咐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我们东家小姐说了,月大家需闯过第一关,今日,才会见你。”
站在人群后面的刘玲抿着唇,笑的满眼狡黠。
她的藏画诗,岂是那么好对的?她敢保证,今天所有人,必会因《致远斋》而心情跌宕起伏,三个月内,只怕也没有人能闯过第一关。
而人么,往往就会越挫越勇,所以,不出意料的话,未来的日子,沈沅会很忙,忙着数钱立帐。
至于月涵生嘛,越是弟子,就越要无偿的替她扬名造势,月涵生想撇开俗人,单独找她见识楼上的东西,那是肯定不行的。
站在刘玲边的叶霄,能感受到刘玲细微的得意,心随意动的,便将她的手,握进了手里。
……
沈沅这一句话,又惊起了千层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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