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玲笑着冲所有人微微一福,便抬手请大家先进大堂稍后。
不出所料,所有人,一进大堂,看到那五米屏风上的四幅画,也全都看痴了。
“好个春夏秋冬图,月儿,你快来看,这画春的,是不是致远居士?”琴佩琴从震惊中回过魂,立马去看落款。
“是致远居士,画夏的是惮改居士,画秋的叫信言居士,还有这画冬的,是无谄居士,姜姐姐,元英姐姐,你们听说过这四个人吗?”顾安安惊的也在脑中飞快的搜索人名,可不论她怎么想,脑海里也没有这几个人的半点信息。
按道理来说,真的不可能啊,这样的画堪称顶尖一流,而兰亭轩,又收藏了天下所有名家的书画,没道理,连她们,都不知道,这四个大儒居士是谁?
完全就像凭空跳出来的几位名家啊。
“没有啊,太不可思议了,这堪称天人合一境界的画风,我们居然一个也不认识。”杨月儿连忙拉了拉席若华的衣襟,又接口道:“若华,你说,这会不会是某些大儒学士,用别名所画?”
席若华目不转晴的屏息看着,肯定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,这四幅画的画风,我从来没见过,这春图,抹如流光,笔、意、韵、神、全,草木描法,浓淡相宜,灵气顿显,你们仔细来看,这笔法严谨有致中,又透着潇洒静远之态,能画出这样的画,没有几十年的笔力,绝对画不出来。”
李元英本就一直沉默的跟在众人身后,但在看到这四幅画时,也震惊的回不了魂。
她在琴棋书画四艺上,琴艺略为薄弱,棋书画,一直都是名师传授,因此,从小到大,她看过无数名画,自认在鉴赏名家名作时,她多少都能看出是何人所画,可不想,刘玲摆在大堂的四幅画风,她居然从来没见过。
更重要的,她还不能否认,这四幅画,堪称顶尖,其画风韵sE,更是将眼下还有以前的,所有大儒名士,都b了下去。
这致远居士、惮改居士、信言居士、无谄居士究竟是什么人?
李元英懒得和其他人去议论画中的绝妙,转回头就去看刘玲,就见她,落落大方的立在门口,一身水黑渲染的白衫,衬得整个人,空灵而飘渺,尤其是她脸上温婉如玉的微笑,看在她眼里,就b针扎还要揪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