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遗憾,就像噬骨的附骨之蛆,不但压制不住,还在心里越积越多,就像犯了相思病一样,让他寝食难安,因此今天一早,他便叫上潘、徐、方三人,来了刘家。
“还没有,不过婚书,到是写了,姐姐也收了,选期估计要等他回来吧。”刘宝说完,便催着潘伟民下棋。
“哦?叶大人不在新城县吗?”
“嗯,临时收到急信,去了东都,姐姐说,好像是快要抓到那伙贼人了。”刘宝心思都放在跳棋上,错过了席若华眼中一瞬而过的惊喜。
潘伟民一抬眼,便看到了席若华的双眼,心中一凛,便低下头佯装专心下棋。
怪不得,这两日,总感觉他魂不守舍,原来是动了春~心!
“是不是最近常常绑架人口的那些贼人?”方一帆问道。
刘宝点了点头,正好徐均把棋跳进了他家,挡了他一颗棋的后路,刘宝皱了皱鼻子道:“徐大哥,你这也跳的太狠了,连桥都没给我留,直接就堵了我的出路。”
“嘿嘿!你可以滚一步出来嘛。”徐均乐的露出了大白牙。
一盘棋后,心不在焉的席若华便找了个借口,说他要出恭,让大家先玩一把。
潘伟民抬着眼皮,看着席若华出了花厅,眼底深中划过了一抹JiNg光,重新摆棋时,他突然惊骇的cH0U了口气,然后道:“嗳呀!今天出门,我居然忘了盖炭盆,炭盆上还罩了件衣服,不行,我得赶紧回家看看,否则要是走水了,那可就糟了。”
“伟民兄,你怎么如此大意,看来你要尽快娶个媳妇儿了。”徐均调侃取笑道。
潘伟民又着急,又窘迫的捶了徐均一拳,冲刘宝拱了拱手道:“宝兄弟,我先回去看看,一会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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