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喻真看了眼一同离去的叶霄,长长的柳眉一抬,便带着几分调笑的道。
“刚才看叶校尉的眼角,好像是乌青了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刘玲感觉手心,还有叶霄残存的力道,眼睛眨也不眨的笑了。
“那是夫君与人练手时,不小心伤着的,并无大碍。”其实她也不太清楚,叶霄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但从乌青的面积来看,离不开与人对手切磋几个字。
其实,若是来宣旨的是朝中官员,那就是由叶毅斌和叶霄来接待,nV眷见礼后就需退下,反过来也是如此,所以叶霄若留下,一来不合规矩,二来就不识情识趣了。
正好她也有心想和林喻真碰个头,便索X顺水推舟就好。
“原来如此,玲珑县主好福气,叶校尉可是难得的良人,就连当初的芸菲郡主,也没能得偿所愿呢。”
林喻真好似漫不经心的闲聊那样,顿了顿,又道:“对了,出g0ng时,我恰好听到一件事,对玲珑县主来说,又称得上是喜上加喜。”
叶府的丫环们,此时将装满清泉的木桶提了上来,随后又端来了烧着炭的红泥小灶。
刘玲摆弄了一下茶具的位置,摆出极有兴趣打开话题的道:“哦,还有什么喜事吗?”
林喻真笑的好不娇媚的掩唇道:“是啊,我想这件喜事,b玲珑县主接圣旨,沐圣恩,更加高兴。”
“那快请喻嫔人告之臣妇,也好让臣妇知道,这喜上加喜,从何而来。”
林喻真起身从上座摇曳着走了过来,就在丫环抱来的春凳上坐下,距离茶桌只有一步之遥,这样的距离,也正好是品茶坐客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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