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去安北都护府,也是你的意思?”
叶霄缄默了片刻,在刘玲和欧yAn心提到嗓子眼时,他淡漠的吐道:“是。”
“霄儿,你就不能告诉爷爷,你下的究竟是一盘什么棋?”叶哲瀚皱眉,总感觉那里不太对劲。
刘玲和欧yAn心里明白,那儿不对劲,因为叶霄中了无情散啊。
一个无情之人,那怕就是近在咫尺,也远在天涯,最远的距离,也不过如此!
“不能。”叶霄面无表情的说道,其有如寒冬腊月的目光,淡淡的扫过榻上紧绷的刘玲,还有神情肃然的欧yAn。
叶哲瀚眉头越皱越深,他知道霄儿自小惜字如金,他不想说的话,就是撬开他的嘴,他也不会说,但眼前他的这种态度,很不对劲,像是清冷中,带着无数傲慢!
“霄儿!你还年轻,一年的棋局,你真有把握,没有任何风险的下完?”叶哲瀚刚y的五官,慢慢紧绷了起来,常年身居高位的不怒而威,从他的声音里,慢慢散开。
不好!
刘玲和欧yAn明白,叶哲瀚这是感觉到叶霄的无情了。
立马欧yAn往前一步,将话截断道:“老将军放心,此棋局从下第一颗棋子时,就已经注定了胜负,老将军只管放宽心,我欧yAn以X命担保,叶霄和玲子都不会有任何危险。”
叶哲瀚定定的望着叶霄,神情不定的沉默了良久,在长吁了一口气时,身上的不怒而威全部敛息,瞬间换成几分颓然。
“也罢,你们这是嫌我老了,不能饭矣,既然如此,那就安排人手,送我去安北都护府吧,曹勇,扶我回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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