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说,他没这胆量。
将腰间的长臂轻轻地拿下来放在床上,为他重新盖好被子,悄悄下床,将自己躲过的位置抚平,直到毫无痕迹才稍稍松了口气,见床上男人仍无察觉,便轻轻的转动玄把,出去,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窜入自己的房间,靠在门后大口喘息。
手捂滚烫的面颊,内心开始了自我检讨外加批斗大会。
靠,chl小爷你还是爷们儿不,这是爷们该做的事么?
你简直是猪狗不如,人神共愤,天怒不怨,禽兽的典范啊有木有,抱着他睡觉也就罢了,你竟还敢有非分之想阿。
我鄙视你!
还有那谁,你倒底是累成什么样才能睡到那般田地,又不是中了迷药,那么大的动作你都不醒,你猪啊你,你睡就睡吧,还把我搂那么紧,到现在我的胳膊还麻着呢。
一通吐槽之后,狂跳的心才渐渐回归本位,为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。
话说,他不会忆起什么了吧?不会吧?
自从那次之后自己就再也没在他面前出现过,这次来a市也没表现出不自然,他对自己的言语及表情也没什么异常,他应该是不记得了吧?
结论一出,便放下心来,同时,又有些……失落。
听到有人开门下楼,他也房间,进厨房为弟兄们*心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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