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小就会。”相君说完这句,转身就去捡了自己放在池边的干爽的衣服,直接的披在南宫澈有些肥大的朝服外面,她才没有在他面前更衣的习惯,手中衣带一系,光着脚丫就朝外面走去。
“宁相君,你觉得你能出去吗?”
为什么不能?
不就是门外站着一个厉毅吗,她还不怕,轻功不如人,可是功夫吗,她可是不怕的,就连南宫澈都不怕。
而且,相君十分确定身后的男人不会追出来,他要是想要脸就不会追的。
他身上啥也没穿,而这里,根本没备他的衣服。
这厮来这里纯粹就是兴之所至,想来便来了。
那好吧,他就一个人在水中当落汤鸭吧。
即便是等厉毅或者子瑜给他取了衣服回来,也要一会儿的时间呢。
相君愉悦的往出口走去,可当看到映在出口处的月光时,她怔住了,整个人停在那里,再也移不动分毫。
出口处,不知何时落下了一道铁栅栏,根根都足有黄瓜粗细,那样的粗再加上这古代的铁可都是纯的不掺假的,相君知道,她绝对掰不开。
悠然的转身,一身的水珠嘀嗒而落,相君玩味的抱起了膀子,南宫澈这人,其实挺好玩的,“就这么怕打不过我,怕我跑了?”所以,居然在他一进来的时候就按下了那个机关,而她,只顾着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了,丝毫也没想到原来这男人还留了这样一手,不得不说,南宫澈他挺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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