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还清了。”手一抖,便褪去了身上的雪烟,只余一身的白色亵`衣,亵`衣比她在现代的睡衣保守多了,除了脖子和手脚,全都遮的严严实实,她真没觉得这样穿有什么别扭的,况且,她穿成这样已经跟他睡了三整夜了是不是?也没必要矫情。
“身子都让朕看过了,你觉得你还逃得了吗?”他轻`佻一笑,目光再度从她身上扫过,“浑身上下都没几两肉,看来,朕的宰相从前当真是亏待你了,那样的爹,不要也罢。”
“谁说我身上没肉了,你胡说。”她虽然清瘦了些,可是她自己观察过了,绝对是该瘦的地方瘦,不该瘦的地方绝对不瘦。
“我只看过,要不,摸摸看?”他说着,一只手作势就要往她的身上招呼。
“你……”相君挣扎,却发现他扣着她死死的,半点都动弹不得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晨宇从前最多也就是浅浅的吻她的唇一下,从来也没有这样的往她身上招呼过,从没遇过这般风流阵仗的她顿时就娇喘了起来,心慌的不行。
“我怎么了?”他笑,指尖已经隔着她的亵`衣落在了她的胸`尖上,唇角张扬的笑意看着是那样的欠扁。
“你混蛋。”
“我混蛋吗?宁相君,你别忘了,你是朕的皇后,就是朕的妻子,朕想怎么抱你就怎么抱你,想怎么亲你就怎么亲你,想怎么摸`你就怎么摸`你,知道吗?”
“南宫澈,你是天下第一无赖。”她挣扎着,拼了命的就想与南宫澈来一次近身搏斗,这个,可是她的强项,就算是李晨宇当初也不是她的对手。
“嘭……嘭嘭……”,两人在车里,一忽他翻到了上面一忽她翻到了上面,两手与两脚全都与对方的绞上了劲,可半天也分不出胜负。
相君急了,看来,她只有使出她在特警队里的看家本领才能制住这臭男人了。
管他是不是皇上,反正,就是臭男人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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