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,让他想起了记忆里曾经的那个流着鼻涕的小女孩,难道是她?
可此时,她再看他,眼神里却只剩下了陌生,水漾的眸子看看安公公赶来的马车,又看看他的,虽然还未做出决定,却让他的一整颗心都狂跳了起来。
小女孩。
小女孩。
小女孩如今也该长大了,就如她这般大吧。
相君扫了一眼南宫宇似曾相识的面容,心一动,拉着马的缰绳不由自主的就往前一踏。
“皇后娘娘,皇上说你欠了他东西,上了马车正好还了。”
“呃,我什么时候欠他东西了?”相君自认从她嫁入宫中,今天是第一次看到醒过来的南宫澈,她可从来都没欠过他东西,这安公公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“皇上说,你欠了他一口血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一件衣服。”安公公说着,目光就落在了相君的身上,她此时穿着的正是那件雪烟,那是白煞送给她的。
一口血。
雪烟。
相君的水眸越睁越大,不可置信的望着身侧的马车,此时,小连子已经气喘吁吁的赶上来了,“娘娘,等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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