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脑子里全都是那枚婚戒,她转身就往相府的方向而去。
“臭丫头,你疯了是不是?”
“我没疯,我要回去,我有事情要处理。”
“没疯还要回去送死?根本就是疯了。”白煞眯了眯眼睛,唇角轻轻一吹,带动着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扬起,再配合着他一张脸,邪气至极。
那一瞬间,相君想起了‘妖孽’这个词汇。
“我死了也不要你管。”
“你喝了我的血。”
“那我现在还回给你。”相君是真的急了,急着找婚戒穿回去,一低头就咬上自己的手背,血色顿时湿了一只白皙的小手,她也不管,仿佛不疼似的凑到白煞的唇边,“快喝,喝了再别挡着我的路。”论武功她不怕他,可是论轻功,她是真的差劲了。
白煞邪气的笑开,唇角抿起微弯的弧度,随即,舌尖伸出舔了舔她手背上的血,然后还咂了咂唇,明明是很诡异的画面,可是由他做起来那神态却是优雅至极,就在相君转身就要回去相府的时候,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臂,冷嘲道:“你的血真难喝,跟我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相君愕然,恨不得杀了他。
“嘭”,头上一痛,死丫的居然偷袭她,居然敲了她的头一下,“姓白的,你去……”那个“死”字还没出口,相君便头一歪晕倒了过去,倒下的瞬间,她把白煞的八辈祖宗全部腹诽了一遍。
恨死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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