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我没醉,喝酒,我还要喝……”宁相君一双水眸都在白煞的身上寻着那瓶百花酿,可也不过是片刻间,身子便向一旁歪去,那绝对是不受控制的一歪,她心里一惊,怎么也没想到这酒的后劲居然这样大,这才喝下不过是秒秒钟的时间那酒劲就上来了。
奋力的要睁开眼睛,却怎么也睁不开。
不,她不能醉在这香闺院,若是被人查到了她是女儿身就麻烦了,还有,她要回去凤阳宫,明天是这身体主人大婚后三天回门回娘家的日子,她要回去宁相府去寻找那枚带她穿越来这个世界的婚戒,她要再穿回去,回去有晨宇的世界,也是这一瞬间,她猛然想起酒入喉中时白煞突兀急切的那二字‘别喝’,难道是酒有问题?
可即便是有问题也已经晚了,她已经喝下了。
白煞不想她喝,那是不是就证明他早知道这酒有问题?
心思百转间,身子不由自主的就跌倒在一个温软的怀抱里,“嘭”,一声闷响,笼袖里的玉牌随着她的歪倒而掉落在地,正是那黑色马车主人送给她的腰牌,费力的睁开眼睛,宁相君半点力气也没有了,她根本拾不起来,“还给我,给我解酒的药。”
“没有。”低而幽沉的嗓音,配合着他身上那股子神秘的让她恍若熟悉又恍若陌生的气息,让宁相君轻皱眉头。
该死的,若是可以,她真的很想杀了白煞,可她现在别说是杀人了,就连动一动都难。
不,她一定要保持清醒,否则留在这样的地方她的下场一定很惨。
若是被云月香发现她是女人而不是男人还是个冒牌货,说不定对她的态度会急转直下,会把她收做这香闺院的女人呢。
一咬牙,手指递到唇边,狠狠咬了一口,十指连心,那疼,让她多少清醒了些。
“后悔了吧?”耳边传来白煞揶揄的声音,很欠扁,至少,她是这样感觉的,让她即便是后悔也不想承认,“才没。”
白煞瞟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玉牌,眸中闪过一抹凉冽,“刷”,抱着宁相君的手突的一松,直接给她来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,“既然不悔,那你随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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