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浓重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,透过喜帕的一角缝隙望出去,骆离不由得一怔,“宇……”她轻唤,只为,这抱着她的男人分明就是与她才举行过婚礼的老公李晨宇。
南宫宇微微一怔,怀里的女人柔弱无骨,这一声唤更是叫得人骨头都要酥了,宁相君何时与他这样亲昵了?她不是不久前才为了梅景轩而自杀了吗?
恍惚中大手下意识的一松,“嘭”,一声闷响,原本无声的大殿内顿时响起了惊叫,“啊……”骆离摔了一个正着,目光狼狈的扫向周遭,当面对一个个陌生人的目光时,她这才清醒过来,歪身利落的捡起掉落下去的喜帕重新蒙在头顶,从没有一刻她觉得这喜帕是这样的好用。
才抱着她的男人就是皇上吗?
若是,难不成是李晨宇也与她一起穿越了?
心口仿似有小鹿在乱撞,怦怦的狂跳着,若是再嫁他,她心甘情愿。
喜帕下的光影中,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悄悄欺近,两条有力的臂膀再度抱起了她,“疼吗?”
那声音轻轻的,柔柔的,和煦如水,在骆离的心湖间泛起圈圈的涟漪,什么疼都忘记了,她轻声道:“不疼。”
“可以行婚礼吗?”一股热气喷吐在她的耳际,他离她是这样的近,他的声音又是这样的好听,回想着刚刚一瞥间所见的那张俊颜,她仿佛受了他的盅惑般的道:“嗯。”
于是,身子被缓缓放下,火红的喜绸一端牵着她,一端牵着他,两个人拜了天地,拜了高堂,甚至于还夫妻对拜了。
骆离一路都是迷迷糊糊的,由着人摆弄折腾,等到仪式结束的时候,原本就虚弱的她连站都站不稳了,幸好有宫女搀扶着,不然,她会直接倒下。
一条路,悠远绵长,仪式结束后,她被嬷嬷宫女簇拥搀扶着送进了喜房。
红,到处都是火红一片。
脑海里闪过那个陪着她一起行过仪式的男子,骆离的唇角咧开了一抹微弯的弧度,宇,她爱他三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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