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琛和凌祁在客厅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高启扬阴沉着脸走下来,而高启扬和马彤瑶不见踪影,陆琛用脚趾头想,肯定也是高希源那个白痴被高启扬说的对自己起了怀疑,才会这么久也不下来,选择避而不见。
“陆琛,我们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神,希源也是希望你先离开,他好冷静冷静。”高启扬的阴鸷的目光看着陆琛,仿佛蕴藏着深刻的仇恨与嫌弃,而希源冷静的结果不用他说,陆琛肯定也是知道。
陆琛面上丝毫没有不快,既然他来到高家已经给人添过堵了,也算不虚此行了,他的嘴角难得的挂上了柔和的笑意,他定定的看了高启扬一眼,语气轻快的说道,“好。”
这一眼看的高启扬寒毛颤栗,他不明白一个小辈哪来的这么大的威慑力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才想起对冷落半天的凌祁说道,“彤瑶已经安排人把客房给收拾好了,想什么时候住进去都可以,希源也已经答应这几日带着你好好逛逛,你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,我好照顾周到一点。”
凌祁本来就不喜欢高家,现在陆琛当着他的面被高家赶了,自然和高希源不会有亲密接触的机会,他哪里还想住在这么压抑的地方,下一秒挥了挥手,“不用了,我想到还有事情要办,暂时先不住了。”说完,他偏过头,眼里带着些雀跃的笑意,“既然都要走,我们一起。”
陆琛失笑,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在这儿看到凌祁这货了,原来是眼巴巴的追着过来的,真是难为他了,陆琛看着凌祁的眼神,点了点头,只是在走出高家的时候,冲着楼梯那儿又是看了一眼,最后才离开。
几天之后,高启扬在全民的哗然之声中突然被传唤,让他进省述职,十点来的通知,高启扬摸索到了下午两点才走,如此短的时间内,高启扬默默的下了一个命令。
这述职的通知来得太突然,高启扬虽然不愿意去,这个时候他进省,他要面临问责是必然的,而且是层层问责,也很少有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全身而退,高启扬自问自己绝对是不干净的,这些年做了的那么多龌龊事情,不过只是惊慌了一小会儿,高启扬就恢复了正常。
省委书记偌大的办公室里面非常安静,因为安静的缘故,墙上的挂钟发出“嚓”、“嚓”的响声异常的清晰,高启扬如坐针毡,他根本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待哪怕就一分钟,但是纪山良没有让他走,他哪里敢擅做主张的离开?纪山良的桌上有厚厚的一沓文件,他一份份的翻看然后批示,完全是在和平常一样办公,从他脸上看不到任何异常。
高启扬本来还计划着要使点手段搭上纪山良这条线,谁知道竟然在这样的状态下两人见面,“你真的确信最近一段时间上上下下工作都没有问题吗?”纪山良冷不丁的问道,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这是第三遍了。
“绝对不会有问题的。”高启扬信誓旦旦,脑门上不知不觉的沁出了些许的冷汗,回答的绝对肯定。
纪山良皱皱眉头,放下手中的钢笔,伸了伸胳膊,“那你先出去!”纪山良镇定自若,只不过心中还是有着些许的吃惊,离他和陆琛两人谈话才过了多久的时间,陆琛就已经拿到了高启扬的犯罪证据,现在,官越大,就越爱惜羽毛,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把柄往外送,肯定会捂得严严实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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