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院落溶溶月,柳絮池塘淡淡风。一阵微风拂过,梨花在枝头颤动着,摇曳着,落下的水珠溅在李煜与窅娘的脸上,调皮地滑到嘴边,两人相视一笑。用舌头一舔,甜滋滋凉丝丝的。“重光,我们来酿梨花酒吧。”窅娘人比花艳,笑容烂漫地说道。
于是李煜便和窅娘一同酿造了这壶梨花酒,本相约来日一同品酒论诗。无奈酒在时人不复在,如今,酒也不在了。
庆奴扯了扯窅娘的袖子,窅娘这才从漫游的神思中回过神来,微笑着说道:“太后,这梨花酒是窅娘在初春之时酿造。要是太后觉得好,就收下窅娘这份心意吧。”
“来。”太后招呼着窅娘近前,拔下头上的一支色泽晶莹的翡翠凤钗替窅娘插上,说道:“果然是凤钗配美人,这凤钗还是当年先皇赐给哀家的,今日哀家将它转赠于你,希望你能为我南唐诞下龙子。”
“谢太后赏赐。”
“哀家乏了,就不留你了。记着好好养胎。”冯嬷嬷扶着太后进入内室。
窅娘摸着头上的凤钗,暗叹一声,岁月不饶人。现今的太后身体已虚弱至此。
“冯嬷嬷,这窅娘的容貌和品性都让我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。你吩咐下去,速查窅娘的来历。”内室中,躺在床上休息还未入眠的太后对冯嬷嬷说道。
“是,太后。”
就在太后吩咐彻查窅娘身世时,身在汴京的花蕊夫人此时也得到了密探回报,从这窅娘的外貌和年龄推测,极有可能是唯夕。为了以防有错,花蕊夫人吩咐密探再观察些时日,以确定窅娘便是下落不明的唯夕。
回御灵轩途中,窅娘掀开轿帘,望着远处的澄心堂,心中惆怅万分。不知此时的重光现在在做什么,心中可否想到了自己。
澄心堂内,赵福海担忧地看着李煜,叹息一声。国主自昨日脸色难看的从凤栖宫回来后,就一直不对劲。今日只是一味盯着以前为大周后所作的旧诗发愣,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大周后去世不久时的日子,国主也是这般终日无笑颜,茶饭不思。看来自己得去趟御灵轩。赵福海在心中想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