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静狭长的暗道里没有一丝光亮,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古朴气息。
轰隆一声,上百年未曾开启过的石门发出一声轰鸣,身形笼罩在黑色衣袍中的人融入这无边黑暗中,不过一个闪身,便不见了身影。
暗道的尽头,有人推开一扇石门,恍若白昼的光芒将整个暗道照亮,那是一个暗室。
暗室的最里边是一个祭台,很奇怪的是,四周灰尘古朴,可那祭台却干净的很,或许与祭台上摆放的一株彼岸花有关。
那朵彼岸花与彼岸花海中的任何一朵并无多大区别,除了它的颜色,像是被无数的血腥侵染出来的一般,殷红胜血。
黑袍人立于中央,一步步朝着那祭台走去,旨在祭台上的那朵彼岸花。
可才近身于那祭台,就要伸手去夺那朵彼岸花之时,一道蛮横的剑气呼啸而来,黑衣人修为似是不低,轻而易举便躲了过去,那道剑气便深入墙壁,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印记。
宛如瓮中捉鳖一般,梵笙慕羡之几人从那石门外悠闲而入,梵语看着那黑衣人冷冷一笑:“百年前彼岸坠入魔道之际我就一直在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在捣鬼,我猜的果然没错,你们魔物不是一向不耻与正道人士并肩吗?怎么今日却乐此不疲的为正道人士出谋划策了呢?说!叶星辰是不是你蛊惑的!”
那黑衣人没有说话,只是戒备的看着几人,如临大敌。
以一敌三,胜算确实不大。
梵笙上下打量着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魔物,戏谑一笑,嚷嚷道:“魔物是吗?巧了,我也认识一个魔物,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他的名字,好像是你们的老大,叫魔尊,认识吗?”
那魔物紧盯着梵笙,不言不语。
“怎么?你们魔物没有脸就不会说话了吗?”说完,又对慕羡之道:“师兄,是个哑巴,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,一剑解决她算了。”
梵笙后退一步,慕羡之便提剑往前一步,他的剑法在百年前便已是六道翘楚,一剑锋芒,正是无人能挡,那魔物虽然手无寸铁,可在慕羡之的剑光下竟是游刃有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