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。”
温柠低头,最不喜欢的就是,这个男人要对你严肃前,故意很你亲昵的样子。这感觉,对于温柠来说,就像是家里的大人,拿着一根bAng子要打你的PGU之前,先给你一根bAngbAng糖吃一样。
果真,他的脸只和她贴了几秒钟,就快速地cH0U离开来,然后一改他面上的温柔和宠溺,完全严肃起来地开口问她,“是我对你说,还是你自己开口背呢?”
这个时候的温柠,就像是家里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。
她站在那里,很不爽地翻了一个白眼,然后开口,“我自己背嘛。”
他自然把她每次要背之前的各种小动作都收入眼里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找nVe,就喜欢她这幅表面上看起来,百分之百地归顺她,但是背地里使小X子的样子。
她的那个样子,他看起来特别的想笑,可是为了让某人彻底地记住他让她做的事,本来已经柔和下来的脸,又必须拉起来,并且还在心里对自己说,绷住,一定要绷住,否则就教育不了人了。
终究还是没有忍住,想笑,不得不把脸转向另一边。
把脸转向另一边,忍不住地咧嘴片刻,然后恢复到之前的严肃,转过脸来,特意清了清嗓子,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口,“你没有忘记呵。我还以为你忘记了。开始吧。”
温柠特别受不了他这幅样子,她想在几乎就可以想像,他这个人,对她都这样,那以后对他家的小孩,是如何如何地不讲人情,不留情面了。
本来都还打算老老实实被他咬她背的东西的她,突然就觉悟到,她不能长此以往下去了。
否则这个人,像这样收拾她收拾爽了,以后对付起他们家的小孩来,还认为理所当然,还认为方法正确
总之,她不仅不能继续忍他,更不能继续纵容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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