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?
难道,她这几天都有梦到自己吗?
倏然,秦照琰心下一喜,这个女人心里还是有他的。
“唔~”
秦照琰欺身下压,薄唇盖向叶沉鱼的唇,长驱直入,霸道侵入,轻咬,吮吸,挑逗,反反复复,他吻了一次又一次。
这是,他眷恋的味道,思念的味道,爱的味道。
一次又一次,秦照琰吻得缠绵。
渐渐地......
叶沉鱼感到呼吸沉重,快要喘不上气,她小手反射的去推秦照琰。
秦照琰眸光一扫,紧紧握住她的小手。
糟糕!
在梦里她还是没有力气反抗秦照琰。
吻,越来越深,缠绵而入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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