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自己的身体歪向铁架,被绳子捆绑的手指费力的摸向铁片。
不知该高兴,还是该庆幸。
这座铁架,刚好与她被绑的板凳平齐,所以,她才能摸到铁片。
呼!
终于拿到了手。
铁片虽然锈迹斑斑,但隐约还是能从它的造型上看出,它再没生锈前,肯定是用来切割什么东西的刀具。
铁片一拿到手,叶沉鱼便紧握住,尝试用她割断手上的麻绳。
但,铁片锈迹太深了,割断是不可能了,只能硬生生的去磨麻绳。
一阵晚风吹来,顿感一股阴森森的凉气。
叶沉鱼很想哭,她这是怎么了,倒霉事一件接一件。
她回想,这一年大概是她过得最倒霉的一年吧。
自从答应徐承泽做卧底,她这一年是她二十二年来,过得最压抑,又痛苦倒霉的一年了。
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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