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受伤到现在,他已经两天没洗澡了,再不洗,他能疯。
“您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!”小手往鼻尖扇了扇,“您闻,真的一点汗味啊什么都没有呢!”
“你应该清楚,我即使受了伤,但是,把你丢出别墅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秦照琰漫不经心地道。
丢出别墅,意味着要与飞禽走兽共度一晚。
而,依照秦照琰的脾气,满足不了他的需求,他一定会这么做的!
叶沉鱼犹豫不决,秦照琰缓步上前,叶沉鱼忙摆手。
“好,好,我洗,我洗就是。”
叶沉鱼告饶了,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秦照琰什么,才让他这么折腾自己。
“脱衣服!”
秦照琰霸道地命令着她。
叶沉鱼苦瓜脸:“啊?衣服您不能自己脱啊?”
早上自己都能穿上衣服,现在为何不能自己脱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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