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窗外厚厚的白雪,穆白灵机一动:“那我们就打雪仗吧!”他的童年其实也过得挺无趣,为数不多的游戏都是就地取材。坐忘峰上人少,除了忠叔扫开了一些主要道路,其他的地方的雪还是非常干净的,南宫清晏总不会嫌弃了吧?
南宫倒是真的答应了,但穆白又忘了一点,习武之人是不可以按常理揣度的。没玩一会儿,南宫的眼睛是变得亮亮的了,穆白则气喘吁吁,满头满脑都是残雪,自己手中的雪团子一个也没擦到南宫清晏的边。
玩个游戏还用轻功,犯规!穆白恨恨地想。
大约他眼中的控诉太过□□裸,南宫清晏难得地解释了一句:“我只是跑得快了些,没有作弊。”主要是阿白太弱,他完全用不着使上步法。
穆白:“……”你这样说,一点也不会让我的心情好一点。
什么都玩不过一个货真价实小屁孩的小白有些郁闷,蹲在地上画圈圈。南宫怕他生气了不肯跟自己玩,有些担心地走近了一些:“喂,你……”
穆白快速转身,扬起一地的积雪,扑了南宫一脸。
南宫清晏显然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,小脸上满是震惊。穆白双手叉腰,指着他哈哈大笑。两人到后来都有些忘形,疯玩在了一起,最后以穆白半个身体被埋在雪堆里告终。
李妈赶紧上来把他挖出来,一边欣喜小主子终于能跟人玩到一块了,一边担心穆白:“哎哟喂,阿白你赶紧去屋里烤烤火,这大冷天的。”小孩子真闹腾起来也是没个数哦。
穆白笑着摇摇手,表示自己没事,他也好久没有这么尽兴地玩了。小时候每日里操心着温饱,跟一个老头儿捡废纸卖破铜烂铁地过日子,后来有了好心人资助,日子才得以宽松一些,还一路上到了大学。
真算起来,他两世都属于挺幸运的人。
南宫清晏显然意犹未尽,领着他在坐忘峰整个转了一圈。穆白忽地想起了鲁迅先生写过的雪地捕鸟雀的趣事,绘声绘色地跟南宫形容了一番,遗憾道:“可惜坐忘峰太高了,都不见麻雀,以后我们到山脚去支箩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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