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们不是栽脏嫁祸,也是弄错了,家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徐瑞宙暴怒,他兴高采烈琢磨银子呢,突然有人当头一棒,打得他就要魂飞魄散了。
“呵呵,徐四爷不相信我们巡城卫,那金翎卫也会弄错吗?昨晚,令嫒和恶贼正行房事,乐呵得挺欢,金翎卫和我们一起冲进房里,把他们按到了床上。金翎卫抓走了恶贼,把绑押令嫒的晦气事交给了我们,我们已经验明正身了。”
“令嫒自己也承认了身份,也招认我们抓贼时,她与恶贼正交欢,那恶贼还是金翎卫从她身上提下来的。”另一名巡城卫阴阳怪气,又说:“若不是令嫒让那恶贼销魂蚀骨,金翎卫哪那么容易就把人抓住了。要让我说,金翎卫应该给徐家送上厚礼,表彰令嫒深明大义,以身喂贼,让京城的名门淑媛们都自愧不如。”
“就是,就是,回头跟沈统领说说,这皇后的堂妹就是非寻常可比。”
“哈哈……一会儿你去说,最好让沈统领觐见皇上,为徐家讨赏。”
……
几名巡城卫你一言、我一语说笑起哄,并不避讳徐家的下人,极尽能事地讽刺徐家。徐家不给他们面子,他们又何必顾忌呢?知道的人越多越好。
哪里有地缝?哪里有地缝?徐家不只主子,连仆人的表情都丰富多彩。他们每个人都看着地面,祈盼地面突然裂缝,让他们钻进去躲避,免得被羞臊而死。
“消息我们带到了,还请诸位跟我们走一趟。”巡城卫头目绷紧脸,说:“听说与令嫒通奸的恶贼犯下了大事,令嫒是从犯,徐家也有窝藏的嫌疑。金翎卫让我们参与这件案,我们就要把事情办得稳妥,诸位也知道金翎卫抓人是不需要圣旨的。徐家是皇亲,我们不绑押诸位,只请诸位到羁候所走一趟,不为过吧?”
徐秉熙重重坐到椅子上,满脸灰败颓然之色,目光也失了神。此时他已经确定与恶贼通奸的人就是徐瑞云,看几名巡城卫的态度,就知道不让徐家丢脸,他们不会罢休。他久混官场,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,这把火已经烧到徐家了。
松阳郡主昏倒了,徐瑞月和海氏正给她掐人中捶后背,低声呼唤,轻叹不断。
海氏满脸惊慌交织着羞愧愤郁之色,若徐瑞云与人通奸之事传开,徐家肯定会声名扫地。爱影响最大的就是徐家未嫁的女儿了,就算是订了亲,也能成为退亲的理由。就算不退亲,以后嫁过去,也会低人一头,成为嘲讽的对象。
徐慕绣被指婚给身有残疾的五皇子,因徐家有爵无职,徐慕绣又年幼丧父,这就算高嫁了。若因为这件事影响了这桩婚事,这不是要徐慕绣的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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