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之不存毛将焉附？这也是一直洒脱的他，始终被三尊牵着鼻子走，成了免费的打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三尊倒也识趣，知道刘天睿辛苦不易，对于刘天睿的无赖行为，也从未有过任何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到底是人，还不是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很长一段时间之后，刘天睿忽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切斯也被刘天睿的问题给弄得一愣，旋即微微笑了笑，道：“现在我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半人半智能的怪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半人半智能？”陆丰和殇岐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当时我的肉身被毁，只能以灵魂的状态连接到这艘战舰的智能电脑上，以这种畸形的形态活了下来。我本意是为了培养人类那批送走的天才，而现在却……”卡切斯的表情又有些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才们都Si了，他存在的意义也就没了。这种心情刘天睿等人都能理解，自己心中的寄托要是没有的话，活着的确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当初许斌的妻儿都被龙武所杀一样，若不是遇到刘天睿，许斌也或许早就Si在了绝望和烦闷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长一段时间，我都没有了目标，浑浑噩噩在这宇宙星空中流浪。直到遇到了那个人，我才知道原来星空宇宙中还有一支人族分支存在。他们的文明程度虽然不高，可他们的修炼方式，提升自己的方式，却是另辟蹊径。”卡切斯有些激动，甚至那影像都有些震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看到了希望，然后和他达成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协议，等候某一个人的到来？”刘天睿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，他也是挺同情卡切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卡切斯又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刘天睿翻了翻白眼，这种桥段也太特么庸俗了吧？可这种庸俗的桥段竟然落到了他的身上，这也真是太侮辱了他的不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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