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胜之的身体骤然绷紧,扭头道:“我可以不带一兵一卒前去。”
“若是如此,老夫的两个儿皆落入他们的手,那便真真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了。”周勃气急,一口气提不上来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可阿灼,是我的妻,我不能明知她有危险,却又不管不顾。”
“她是帝姬,是公主,陛下不会让她有事。”周勃只觉得怒从来,这么浅显的道理,为何做儿的就是不能明白呢?
“可若是刘长真的反了呢?若是阿灼在他的手……”周胜之一边喃喃着,想象着所有可怕的可能,一边毫不犹豫地跳下马来,跪倒在父亲的面前。
“孩儿此去,若真了埋伏,还望父亲以大局为重,勿要挂念。”
他冲着周勃重重地磕下了三个响头,便站起身来,再次跳上马背。
望着儿决然的背影,周勃气恼不已,却依旧忍不住喊道:“讲武堂的人马,你可悉数带上,要救公主,单枪匹马可不行。”
周胜之一愣,勒紧了马缰,冲着父亲又是一拜,才匆匆忙离去。
……
马车上,吃的用的一应齐全。
阿灼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袍,毫不客气地用勺轻轻搅动着碗内的红豆,然后端起碗来,一饮而尽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她放下餐具,笑望着绫罗:“现在,你总该告诉我,这样匆匆忙忙引我出来,究竟所为何事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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