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晒野认识食不够,也知道食不够是白卫君的人,可是食不够虽说是白卫君手下第一高手,可是却没有官职,充其量算是府上一号特殊的人物,可是出了国师府,只是一介平民而已。
常晒野是七番队队长,虽然远远比不上白卫君,但也是习惯了敷衍奉承的大官,此时见食不够都敢和他讲条件了,登时就大怒,“食不够,你最好别拿着鸡毛当令箭,若是国师大人要这夜宁,我自然双手奉上,可是现在,我怀疑这小子和邪教中人有干系,你若是要救他,休怪我把你也一起抓!”
然而食不够又岂是害怕常晒野的人物?对于食不够来说,白卫君所说的每一句话,那就是不能违背的圣意,既然白卫君让食不够将夜宁安安全全的带出去,那此时就绝不能让常晒野带夜宁离开。常晒野的逼供审讯,把人活活拷打致死的事情,是常有的。
只见食不够从怀里摸出了白卫君给他的白玉腰牌,抓在手心看着常晒野,“国师兵符所在,众军谁敢不从!”
一见到这个白玉腰牌,常晒野身后带来的数名士兵立刻就跪拜了下来,不敢有丝毫怠慢,常晒野脸上的肌肉抽了抽,饶有不甘的将夜宁随手一推,也是屈膝跪地,不甘心的说道,“见兵符如见陛下……七番队队长常晒野,听候指示!”
食不够哼了一声,将玉牌放回怀里,淡淡的说道,“你们要怎么追查邪教,我管不着,是你们的事情;但是这夜宁,国师大人有令,要让我安安稳稳的带他回府,常队长还有什么异议吗?”
常晒野气的一肚子火,但是迫于兵符在食不够手里,只好忍气吞声的说道,“属下不敢……!”
夜宁自始至终的看着这一切,心里也是暗暗地呼了口气,万万没想到这常晒野对于陈泽广的一切都是如此敏感,仅仅是一件黑袍,他都能够判断出陈泽广曾经和自己在一起,要是没有食不够这么凭空杀出,只怕自己现在已经被常晒野用各种手段折磨逼供了!
食不够瞥了常晒野一眼,看向夜宁,“夜公子,你在这里历练多久了?”
夜宁皱了皱眉说道,“这地方终日昏暗无光,没有日月星辰,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。”
食不够又说,“那夜公子可否感觉到了有魂尊级强者曾经在这地下进行生死大战?”
半跪在地的常晒野也是支棱着耳朵仔细听夜宁回复,夜宁思忖了一下,“当然感觉到了,我还一不小心见到了。”
“哦……?”食不够原以为夜宁会敷衍说没有见到,此时见夜宁这么说,也是颇感意外,“既然如此,那夜公子可否告知,交战的双方是什么人物?何等样貌?什么招式?”
夜宁笑了一下,“交战的其中一方,乃是赤焰火凤,那赤焰火凤的洞穴处,便是这次交战的第一现场;而和赤焰火凤交手的对手,则是浑身黑色羽毛的堕落凤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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