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上热热烫烫的,本来僵硬无比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被灼烧,被人真心疼爱的喜悦让她觉得既温暖又彷徨。
她悄悄地伸出自己的小舌试探着汲取更多的温暖与关怀,他的舌头便在这时候挑开她的双唇,带着烫热无比的灵魂攻占她口腔里所有的蜜甜,仿佛不在这一刻夺取她所有的呼吸便不罢休。
裴淼心微微一颤,双手慢慢攀上曲臣羽的脖子,主动回吻,脑海里牟然蹦出的曲耀阳的模样,也只是让她心生了一丝报复的快感。
在这感觉决堤以前,她急忙闭上自己的眼睛,阻止自己再往其他更糟的方面去想。
尽管她现在仍然没有办法真正毫无保留地爱曲臣羽,可是曲臣羽爱她,很爱很爱,她知道自己此时决定嫁给他对他来说或许并不公平,也极度自私,可是她已经无路可走——不想要跟芽芽分开,那她就只能接受曲家的建议留在a市,而留在a市就注定了会与曲耀阳有牵扯不断的交集。
一次错误的爱与婚姻,到最后不过是害人害己,而她再也不想给自己留任何余地与退路了。
嫁一个真正爱你且会对你好的人,只因她还想要好好活下去。
……
曲耀阳将车位甩进停车位后解开系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,这才打开车门,盘算着一会去到她的门前,应该说些什么。
几天前他去医院里看过一会臣羽,听医生说起过他的境况,记忆似乎在慢慢恢复当中,只是他的腿骨神经因为损伤,即便通过漫长的物理治疗,也有可能再也站不起来。
他记得当时他去看臣羽的时候,那小女人也在病房里头。
她耷拉着头简单和他打了声招呼便不再看她,她细心地扶病床上的男人坐起身子,再像招呼客人一样,用一次性纸杯为他添了杯茶。
曲耀阳还记得自己接过那杯茶时的囧态,臣羽那时候还躺在病床上用眼角瞥了一下床边的凳子,示意他坐。
他直觉那杯茶带着滚滚的热气,像要穿透薄薄的纸壁烫伤他的手似的。
他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,而她则绕到另外一边的床头柜前,将他为了探病而带来的一大束鲜花改插进一只大花瓶里,贤惠又冷漠得好像与他之间根本不曾有过半点交集,他是个突然造访的外人,而她此刻就是这间病房的女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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