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那里?”
那桃树晃了几晃,从后头走出来一个女子,先是有些怯怯地朝贺峥那头看了一眼,才转过身来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,对舒忱道:“……我有事情要和你说。”
唯恐舒忱不重视,舒恰又连忙补充道:“是关于如夫人的死。”
却说那时沈氏管家,用心栽培了舒恰一段儿时间,便将府里的事务一应交给了舒恰处理。舒恰虽被她亲娘养得小家子气,却并不蠢笨,心里知道这是沈氏在提拔自己——会管家,将来嫁去夫家,也是一个立足的本事。
因此,舒恰在那段时间颇为奉承沈氏,常常嘘寒问暖,或亲手做了羹汤来讨好沈氏。
因秦氏不准府里各院开小厨房,一应食物都由大厨房统一分配制作,舒恰想要亲手做羹汤给沈氏,也只有在大厨房,跟灶上的人借厨房来用。
一些事情,当时她没有太过留意,沈氏死后才忽然醍醐灌顶一般。
“究竟是何事?”舒恰讲到这里停了下来,舒忱自然着急。
舒恰却抿了抿唇,不肯再说。
“你倒是说呀!”
舒恰看了贺峥一眼。
舒忱顿了顿,对贺峥道:“……要不,你先出去一下?”他以为是一些女子的事情,自己作为舒恰的弟弟倒也罢了,贺峥作为一个外男确实不该听。
贺峥虽然有些不乐意,不过媳妇发了话,也不能不听,恋恋不舍地出了房间,转头却蹲在了窗子下面听起了墙角。
舒恰道: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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