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”舒忱瞪大了双眼,“都是我的骨肉至亲,弟弟妹妹我都喜欢!”
不过……想了想,舒忱道:“…………不过最好还是生个弟弟吧。”
贺峥乐了,“口是心非啊你,刚才还说弟弟妹妹都喜欢呢,这就变卦了?你这思想可不对,生男生女都一样啊……没听说过生儿勿喜生女勿忧,独不见卫子夫霸天下吗?”
“话是这样说啦。”舒忱顿了顿,“可那卫子夫最后又落得什么好下场了?……这世道女儿太苦,我不是不喜欢妹妹,只是那是我的骨肉至亲,我总希望他这一生不要过得太苦。”
贺峥想了想贺家、舒家、李家宅院里的女人们,也不说话了。
正当两人都因此话题默默无语的时候,马车猛地一阵晃动,接着停了下来。
阿釉掀开帘子把脑袋伸了进来,额头上全是汗:“少爷,大爷,不好了,咱们遇上劫道儿的了!”
“什么?”贺峥大惊,他自穿过来安逸日子过太久了,怎么就忘了古装电视剧里出场次数颇高的劫匪?
“人多吗?”贺峥说着就想出去看看,被舒忱按住:“别太担心,咱们也带了不少人呢。”
因为这次是要去钱塘开店,贺峥带了不少银票和银子。所说没请个镖局护送,却也把自家护院带走了五分之四。
贺峥还是挺担心的,毕竟一般来说劫匪都有冷兵器,可自己护院只有木棍啊。
“阿釉,你先去跟那匪首谈一谈,许个一二百两银子的,看看能不能放咱们过去。”舒忱道,扭头看见贺峥一脸肉痛的表情,嘴角抽了抽,还是安慰了两句:“……就当破财消灾了。”
贺峥沉痛的点了点头。
接着,他们就在马车里听见阿釉的声音:“几位大哥,咱们家主子是去钱塘科考的秀才,途经此地无意冒犯。还请几位大哥行个方便,咱们家主子愿奉上纹银百两请几位大哥喝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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