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舒忱,零零星星的听过这李家宅院里的两三句闲话,拉了拉贺峥的袖子朝他使了个眼色。贺峥这才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。
不过现在贺峥心里存了疑窦,面色自然不像刚才刚进门的时候,那一脸的雀跃与感激了。
李煜齐倒是面色如常,温和的接待了贺峥和舒忱,还夸赞了合書零食铺的东西做得好吃——没错,贺峥自从做出了肉松和肉脯之后就常拿这个来走亲戚,又实惠又有面子,还能给自己家打广告,今天拿的自然也是。
“你们小两口这下自己搬出去过日子,以后怕是多少有不便的时候。有事就来找舅舅,舅舅别的不敢保证,尽力是绝对的!”
后头李主簿的脸色更黑了:他这个做外公的还在这里,轮得到李煜齐一个做舅舅的来显摆他能?!
于是李主簿一把挥开李煜齐,也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,开始对外孙进行关爱。
……好吧,虽然有些怪异,但是结果总是好的。
二人在李府并没有待多久。一来李主簿和李煜齐都还要去衙门,不好耽误时辰,二来贺峥和舒忱也还要去舒府拜谢舒县丞和舒忭的相助之恩。
于是二人往后院跑了一趟,跟李老太太匆匆打了招呼之后,贺峥和舒忱又坐着马车往舒府去了。
其实李府离舒府并不远。要不是大户人家非要穷讲究什么气派,贺峥真想说走着去就行,没的还没走两步就到了,停车还麻烦。
到了舒府,接待他们的仍然是舒府的老管家。可到了前厅贺峥却惊讶的发现,等待他们的竟然不是秦氏,而是沈氏。
古代嫡庶之分如泾渭分明,若不是家中无主母或主母生了重病,断断是没有让一个妾室出面招待人的——哪怕是主母真的病重,多数人家宁可让家中未出阁的女儿来管家事,也不愿让一个妾室染指中馈。
贺峥偷偷看了舒忱一眼,却见舒忱也是惊讶万分。
明明昨晚他娘还窝在东院里面呢,怎么今天在西院却一副女主人的模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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