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时说过要他回来!”舒县丞从书房里出来,一把抓住秦氏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:“你……”到底是记着当面教子背后训妻,忍了又忍:“你去给忱儿备一副嫁妆,不能……不能比那时舒怀舒忻的聘礼差……也不能比万珍给的私房少!去,快去!今天晚上给我过目!明日一早就送到贺府去!”
秦氏整个人如被雷劈一般:“老爷!这舒忱已经出嫁了好几个月,此时再送嫁妆算个什么事儿啊?何必再多此一举?!”
“何必?没有嫁妆,你让我儿到贺家看人眼色?!你让我儿变卖体己才能在夫家立足?你让女婿到家里来说要与我儿解契?!”
舒县丞大怒,忍了又忍才没有把秦氏又推回到地上去。又转头面对贺峥,几番变脸才勉强柔和下神色:“贤婿……且在府里留一留,我这就让你岳母把忱儿的嫁妆补上,一会儿你过了目,明早就送去。”
贺峥连忙推辞,“小婿前来,并不是为了讨要嫁妆的,要是传了出去,小婿怕是更要被戳兰脊梁骨,人人喊打了。”
秦氏居然也在一旁道:“就是就是,这都出了门子好几个月了,再补嫁妆,哪家也没有这个理啊。”
舒县丞狠狠的瞪了秦氏一眼,秦氏这才住了嘴。
秦氏是个什么脾性,舒县丞与她做了几十年的夫妻,两人俱是互相知根知底。看来贺峥所言不虚,秦氏把舒忱嫁出去,十有*是有些想法的。
再说刚才他在书房里听得一清二楚,秦氏那说的是什么话?哪有做丈母娘的劝女婿纳小?
舒县丞面对贺峥面色有些尴尬,这外头的流言传的沸沸扬扬,未必没有自己的原因在内。
“咳,贤婿不要见怪,这事……这事你放心,不出三日,我必让它平下去。”
贺峥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小婿还有一事要请求岳父大人。”
“贤婿请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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