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炎点头表示没问题。
不过他在旁边,听他们讲那些他也不喜欢听,也听不懂,于是在一边发呆。
没过多久,饭菜陆陆续续地上来,忽然厨房传来一声“咣当”的声音,让在场的人都停了下来,看向厨房。
牧成天歉意地点头然后回厨房,却看到他儿子牧亮正发呆地站着,而地上有很多碎玻璃,并且湿了一地。
“这,小亮,你怎么搞得,还不快……等等,这不是我特意去卖来款待镇长的酒吗?”
牧成天看到那玻璃不同一般,认出来了,心疼得在滴血,“你个龟儿子,怎么这么不小心,你知道这酒多少钱一瓶吗?上千块毛爷爷!”
牧炎闻声进来,询问怎么回事。
牧成天唉声叹气,“完了完了,这酒要去县城在,镇上也买不到,这可怎么办啊!小炎,你快去帮忙拖一下,我立刻开车去县城买酒。”
“大伯,买酒还要去县城?”牧炎疑惑。
“不去县城也买不到,咱们镇上的酒怎么拿的出手,村长都已经交代过我了,现在饭菜都上桌了,酒却没了!”
牧成天瞪了一眼他儿子,牧亮知道自己做错事,也不敢吭声。
可是现在去县城,一来一回都一个多小时不止了,怎么拖得了这么长时间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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