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季伦开始安排侍卫轮流照看伤患,何太医忙的不可开交,我在一边帮忙煎药,看着越来越多的伤患心里焦愁。
高洋是不会加派人手给我们,所以只有在这些百姓中挑选出强壮的人来协助我们,幸好百姓被安抚住,不然只能倒戈了。
东河也已经开始修建堤坝渐渐稳住水势,七天的时间,日夜连续修建七天不成问题。
“九歌,拿纱布给我。”崔季伦说道。
我将纱布剪去一段交给他,我扶住伤患,他为其包扎,额头沁着汗水,顾不得擦拭,包扎后,我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,叮嘱道:“注意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放心。”他转身走出了帐篷,随从牵来御马,跨上马背御马而去。
“夫人,可否帮老夫将这些药熬成汁,给这位伤患敷上。”何太医将一包药给我,道。
我回身点头,拿起药去了伙房。
熬了接近半个时辰,已经全都熬出深的药汁来,我掏出黑的瓶子将里面的药倒在药汁里,随后收在怀中。
夜已经深了。
百姓都睡下了,一切都安顿好后,我身心疲惫坐在外面的椅上看着天空的月亮。
薄寒之夜,较为静谧。
将睡未睡,自来愁多困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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