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司次子可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,他含住了软管,吸溜溜的就将一大杯水吸进了嘴里,干渴的咽喉终于得到了缓解。赤司又倒了一杯,被吸进了大半杯后才没有再倒。
给自己的弟弟敛了敛被角,床上的人一脸抗拒的说:“好恶心。你吃错药了么?”
赤司的手一顿,他的头上冒出了青筋。为了这个小混蛋,他可是好几天都没睡好,部活时还心不在焉,如果不是监督和队员们的理解和宽容,他这个队长都可以卸任了。
现在,自己担心了那么多天的人终于醒来,第一句话却是这么伤人。他也知道自己表现得很怪异,就连做着这种事情的自己都觉得足够吃惊了,得了甜头的人就不能安静点吗?!
看到赤司终于露出不满,少年才得意的翘唇。哼哼,这才是平时的赤司,那么温柔的样子恶心死了个人。
得意的表情也被赤司看到了,他心里一震,才想起了自己这些天的苦恼。他们确实是不像兄弟,简直比陌生人还要冷漠的相处方式,让他自省了很久。
赤司是个惯于自省的人,在见过自己弟弟的伤痛后,他才发现自己以往的做法多么伤人心,并想要开始关心自己的弟弟。
算了……慢慢来吧。
这样一想,心里倒是不那么别扭了。
弯扭的队员他也调|教过不少了,没道理搞不定自己这个弟弟。
只是赤司没考虑到的是,队员可以傲娇可以暴力可以各种二,但是他的弟弟可是无药可救的病娇啊。
稍一不慎就会弄死人的病娇啊。
下决心要做个好哥哥的赤司,是不会理解到自己弟弟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的。十四岁的少年总是有一颗执拗的心,他们只会关心自己在意的,就算是赤司也是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