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闻的檀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,樊启心惊胆战地看着钟八窍将一根根细长的银针刺入世子的体内,不时为自家主子抹一把冷汗。
“那御史家的公子是你换上去的?”
“嗯”男人优雅地倚在床边,认真回答道。
某女眼眸微眯,握着银针的手指瞬间加重了力道,樊启肉痛地看着她将大半根银针压入自家主子体内,憋了半天终于将劝解的话咽了下去,硬生生地将头撇开。世子啊,不是小的不帮您,这苦是您自找的。
“你早就知道玉佩被我拿走了?”
“嗯”男人再次认真地回答。
樊启闭起眼,这女人哪是在给世子看病,完全是谋杀。
“你早就安排好了凤离将我的玉佩弄掉。”钟八窍这次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,她早就该提防凤离的。
“是”男人挑起好看的眼尾,盯着眼前神情严肃的女人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一枚泛着银光的针瞬间被刺入苏尧墨体内,他的神情愉悦,盯着钟八窍似乎感受不到丝毫痛苦。
“林忻蓉是不是你杀的?”钟八窍眼底寒冰点点,她停下来定定地盯着苏尧墨。
这次,苏尧墨并未立刻回答,他墨黑的眼眸中闪过些许惊讶,半晌才缓缓答道:“我以为是你做的。”
这回轮到钟八窍惊讶了,她有些不相信地盯着苏尧墨问道:“我杀她做甚么?她根本就影响不了我的计划……”说着,钟八窍眸中瞬间迸出冷意,“如果不是你,那个人会是谁?”
“相府中关系错综复杂,每个人都有着被杀的可能,有人趁着人多杀了林忻蓉,不奇怪。”苏尧墨看着眼前女人皱着眉头的样子,突然有种想要将她眉间抚平的冲动,手动了动,终究没伸出来。
“你将凤离弄哪里去了?”换了个舒服的位置,苏尧墨睨着钟八窍笑眯眯问出这样一句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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